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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家老爷和夫人也听出了,这言文安是在逼迫自己做决定啊!要么就不管自己的女儿处境如何,死活如何但是她依然顶着林姨娘的头衔,死了也是言林氏,有个入土为安的地方。要么就把自己女儿接回去,算是被夫家给遗弃了。这样的女子不仅死后只能随便的葬了,就连墓碑上也只能写‘贱妾林家月娇之墓’。而且还会遭到众人的鄙视和唾骂,连同家人也会被摒弃。所以一般的妾室被休弃回家,几乎就等于是死路一条了。
可是言文安明显的是让他们选择第一条,不然他的话就会把女儿直接赶出家门,那么这样受辱的还是他们林家。看来他们言府是真的不能容忍林月娇了,那么他们又能怎么样?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而且女儿还是妾室。句不好听的就是女儿死了,自己也不能找麻烦,因为他们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堵住他们的嘴,谁让女儿是冠上了言林氏这称呼呢?他们当初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,找上京来了呢?不禁没有帮助到女儿找个法,反而跑到这里来,自取其辱
林老爷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们,现在真的恨不得赶紧离开这个丢人的地方:“我们,我选第一种,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!走了,回家。”
林夫人可不甘心了,她一个人强势了大半辈子。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嫁到了夫家几乎都是她一个人了算,可现在居然栽了一个跟头。不仅没有见到女儿,帮助她反而丢了这么大一个脸,这让她怎么能甘心:“你们言府的人好啊!仗势欺人是吧!好,很好。我要让你们言府在帝都里臭名远播,大不了我们来个鱼死网破谁也得不了好处!看谁的损失比较大。”
言文安看见林夫人这话一处,那林老爷可就急了。一巴掌就往林夫人的脸上招呼了去:“你给我住嘴!你是还想怎么样?丢脸丢得还不够大是不是?你还想把我们林家给毁了不成?你若想毁,好啊!老子我就把你给休了,要毁你就去毁你们萧家去。你们这两母女还真是不省心啊!你要是真的打算来个鱼死网破的话,我就先给你一纸休书,要么就乖乖的跟我回去!我娶你是让你来帮我的,可不是让你把我们林家的基业给毁了。”
林家的人这下更是没有声音了,林夫人一下还没反应过来,一向讨好,惧怕自己的老爷竟然当这晚辈和外人的面动手打了自己。原本她是准备撒泼的,可是一听老爷准备给自己准备休书她就怕了。是啊!在这里谁会不怕被自己夫家休回娘家呢?那可是奇耻大辱啊!自己怎么会受的了?当知府的爹爹怎么会受的了?只怕会和自己断绝父女关系吧!这次老爷是来真的了
林老爷看林夫人也安分下来,只是默默的留着泪,其他的小辈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。林老爷一把拖着林夫人了就:“告辞。”其他小辈抬着一个晕过去的人就仓惶的离去了。这闹剧也下场了
大厅里,只剩下瘫坐在地上脸上一片死寂的言明珠。
言文安坐在了柳清雅右侧下座的位置,喝了一口依云倒的茶。看着自己那有些陌生的女儿道:“你真是长了一身好本事啊!这事是你闹出来的吧!”随时疑问,却也是肯定
言明珠看着自己的父亲,奶奶和这里的每一个笑了,笑得无比的美丽却又凄惨。原本在这个年纪应该是花一般的笑容,原本应该是嚣张跋扈的言大小姐的她笑了,笑得如同是将要燃烧殆尽的火苗,美丽而又绝望:“是与不是,现在还有这么重要吗?你们看,多么团结的一家人啊!多么的感人,不是吗?就算是我做的又如何?你们不是把这当成是丑角一样的在看吗?你们一定觉得很可笑是不是?哈哈哈,我也觉得很可笑啊!为什么,为什么,你们要抢了属于姨娘的一切?这是为什么!为什么你们姨娘染了恶疾?其实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对不对?只不过是你们不需要姨娘了,就如此对不对?哈哈哈。。。。”
她撕心裂肺的笑声,感染着每一个人,特别是言玉恒。他也哭了:“奶奶,爹爹,母亲,姐姐为什么这样?好吓人啊!还有姨娘呢?姨娘都病了好久好久了,为什么还没有好?我都好久没有见到姨娘了,我想她了!”
半年的相处,柳清雅也很是喜欢这个淘气活泼却又可爱的孩子。她轻轻的拭去他脸上的泪珠,轻轻的却又有些吃力的环住他,毕竟肚子太大了不太方便:“玉恒乖啊!不哭,姐姐也只是想姨娘了。姨娘现在病还没有好,自然是见不到了,但是呢!男孩子是不能哭的哦!就算想姨娘了,也只能在心里想而不能哭出来哦!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,姨娘的病好了,你就可以见到她了不是吗?”柳清雅轻轻的安抚他,可是这一幕却刺激到了言明珠
言明珠一下从地上爬起来,猛的就往柳清雅那冲过去。好在被有防备的依婷拦了下来,一把将她推到到了地上。而柳清雅和怀里的言玉恒也吓到了
言明珠坐在地上恨恨的看着他们:“那是我的弟弟,我的,是我姨娘生的孩子。你别想打他的注意,就算你们养着他也改变不了他是姨娘生下来的。你以为你们假惺惺的对他好,他就会被你们迷惑吗?恒儿,你的娘是姨娘,不是你面前这个虚伪的女人,所以你一定不能被他迷惑了,是他们害了姨娘,是他们让你见不到姨娘的。姐姐得话,你听到了没有?听到了没有??”
言玉恒被姐姐这狰狞的表情给吓到了,一把扑进柳清雅的怀里,双手还捂住了耳朵。心里只有一个想法:这样的姐姐实在是太可怕了,好吓人啊!
言文安见了这女儿一副如此的模样,真是十分的丢人,于是忍不住吼道:“住嘴!”
言明珠一下也住了嘴,倔强的看着他:“我得不对吗?什么时候你也是那般的宠着我,宠着姨娘的。为什么你要变?为什么?我也是你的女儿啊!为什么你给我的关心越来越少,你是不是根本就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女儿?原本我才是嫡女的,是你,是你让姨娘由妻变为妾的,这是为什么?”
这又让言文安如何解释呢?而且只怕就算自己解释了,她这会也是听不见的。误会就误会吧!反正她的观念已经先入为主了,自己再怎么也只会任务自己在骗她。于是言文安也缓了一口气道:“你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,我的你也一定不会相信。可是你的做法是绝对要受到惩罚的。你——”
“好啊!随便,反正我已经习惯了,这几年你罚我还罚的少吗?反正我现在也算一个没娘的孩子,谁也不会心疼我不是吗?那这次你准备罚我什么呢?”言明珠笑得毫不在意的道,也许不是不在意,而是麻木了,心——冷了吧
老夫人原本就对她有很大的意见,于是怒斥道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我们言府还亏欠了你们不成?吃的,穿的,用的那一次少了你们的?哪一次不是你挑你喜欢的?哪一次你没有从其他姐妹手中要一些回来?不要真的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!三丫头为什么经常会摔到,四丫头的衣服,头饰为什么总只有那几样,你应该清楚的!你以为我们不会罚你,还是觉得就那么几样惩罚,你觉得无所谓?我决定了,今年,最多明年初我就要把你嫁出去。你不是很喜欢闹腾吗?好啊!有本事你就去你婆家闹啊!在言府,可没有谁欠你们母女两的。谁劝我也没有用!要是她不出去,就我出去!”看着儿子儿媳要话,老夫人首先就把话堵死。她可不想留个小毒瘤子在家里,赶紧打发出去了的好。看着就觉得心烦,一定要把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给嫁出去
言文安欲言又止,看了看一脸坚决的娘,又看了一脸绝望的女儿。他也是很为难啊!虽然自己的女儿作法自己实在也不喜欢,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啊!照她这性子就算嫁出去了也只有吃亏的份,可是又能怪谁呢?怪了谁又能有用吗?万千感慨,在娘的坚决和威胁之前也只能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
而言心若看了言文安的表情,知道他是可怜她。但是,只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是吗?没有谁是百分之百的无辜,也不是谁百分之百的有罪。而言明珠的下场只能是咎由自取且不能改变的。谁让她的行为令老夫人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呢?若是她平常安分一点,没有那么嚣张跋扈,欺压姐妹,也许老夫人看她年纪小也就不会急着把她赶嫁出去了。所以,其实人真的不能太任性妄为了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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