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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越对自己这妹妹实在是无语。
“娘自有娘的安排,还让你费心?入了冬便离着过年不远了,娘再多停留,也会在过年之前回来的。”
离着过年,也就只剩下不到两月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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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没两日,滕越就请了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到府里来教书。
他一口气把妻子、妹妹和侄女都送进了学堂里,连他自己也忍不住在进学这日,跟到学堂外面旁听。
妹妹不是个好学生,先生让她温书,她却在书里夹着纸画图,不用想画的也是机械暗器。
玲琅却跟她完全翻过来,这会先生考较她默写大字,小家伙腰板坐的笔直,每一笔都写的认真极了。
至于他的妻,她显然早就熟通文墨,人坐在书案前,思绪早不知飘向了何处。
滕越就站在她窗边的侧后方,但凡她多转一下眼睛就能看见他,她愣是看着斜前的竹林,看得认真。
滕越本想敲敲她的窗,让她收收神,却又怕吓到了她,只轻手轻脚地转身笑着离了去。
只是不远处的学堂门前,秀娘看见了这一幕。
她再不敢胡乱跟姑娘提什么将军心里有了姑娘,这样的话了。只是看将军这一日一日的作为,又觉自己的猜测也没错。
可将军的情意是只临时起意,还是也像姑娘彼时对他一般,真的入了心呢?
没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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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奔驰着,往年前的寒冬腊月里跑去。
因着临近年关的原因,滕越在衙门里也忙了起来。邓如蕴隔三差五地跟着玲琅和滕箫上几堂课,但大部分的时间,还是趁着滕越不在,把制药卖药的事情放在头上。
这两日滕越又去了下面的卫所不在家中,邓如蕴抽了点时间准备去趟慈辛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