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0白兰度的提议 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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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不清了”,白兰度微叹,显然有些无耐,“记不清你是第几次说这样的话了。”
小鱼看着他,不接话,眼神执着未语。
“好,我可以答应你,不伤害jane,毕竟,她在我身边五年,我亦并不想失去得力助手;而对你……如果你心不在这里,留你也没用,我无心强迫你。只是”,他顿了顿,“答应帮你救战磊,让jane脱离黑恐这样的环境,都可以,但是。”
他这次,停顿了许久。
整个屋子静的,让小鱼似乎都能听到耳鸣与呼吸声。
“但是,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