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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涂的是什么东西？”
面对我的疑问，闽岚没有说话，只是把那个小瓶子放到了我的鼻子前面。
我凑过去闻了闻，一股咸腥的味道就钻进了我的鼻孔。
“牛眼泪？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三个字。
闽岚点了点头：“我发现牛眼泪不仅仅可以抹在人眼睛上让人见鬼，加上显影液也可以让照片中的鬼魂非常清晰的显现出来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闽岚就把刚刚洗好的照片怼到了我的面前。
这次照片上面的李雪莉比我之前在手机上面看到的要更加的清晰，我甚至都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——
李雪莉的头转的这个方向，好像是在和什么人对视，可惜照片就到舞台中间就到此为止了，我压根儿就看不清楚和李雪莉对视的人是谁。
“这张照片，还有角度更清晰一些的吗？”我指着照片问道。
闽岚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：“你想看什么？”
我淡淡道：“我总感觉这只女鬼好像在和谁对视一样，我想看看另外一边站着的人是谁。”
闽岚放下手中的相机，走到那台老旧的电视机前面拍了拍，电视机瞬间就有了画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