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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宁抬起小酒杯和他碰了一下:“不必,有诸位的祝福就很好了。”
说是婚宴,但其实也就是请大家吃了顿饭。
一盏黄灯亮在酒楼大堂,窗外的飞雪也被映得暖融融的,在这飘雪的冬日是那么显眼,那么温暖。
酒足饭饱后,姜宁和姬恪在门口送走有些醉醺醺的几人,马车嘎吱嘎吱压过地上的雪,慢慢驶向远方。
姜宁现在虽在踏仙楼开店,但却是住在督主府的,两人没有乘车,而是选择慢悠悠地走回去。
雪落到伞面,发出轻轻的嚓声,前路亮着灯火,一盏一盏将街道照得明亮,巷子里回荡着他们轻声聊天的声音,却显得那么热闹。
走着走着,姬恪伸手揽住姜宁的腰,将他的太阳抱到了怀里。
月亮总是清冷的。
不论春夏秋冬,它永远都高高挂在那处,再亮的繁星也接近不得。
但她可以。
安静的屋里除了炭火偶尔炸开的轻响,便只剩一些掩藏不住的轻微水声,那是唇齿交缠时抑制不住的证明。
两人都穿着中衣,姬恪靠着床栏,姜宁跨坐他腿上,背后盖着一层不薄不厚的被子,那被子偶尔要滑下时便会被他拉起来。
被子下的另一只手正环在她腰间,揉着她略显僵硬的腰间软肉。
和一开始的拥吻一样,但又有些许不同。
在姜宁没注意到的地方,姬恪的衣袖已然被挽到手肘处,光洁的手臂正紧紧贴着她。
姬恪是宦官,他也有欲望,但身体终究与其他人不同,他纾解的方法除了靠心理上的抚慰,更多的就是肌肤相贴。
一旦动情,身体的每一处都会因为她的到来而兴奋。
这更像是从灵魂深处传出的满足感,精神上激起的兴奋,只要这兴奋不停,他就能一直满足下去。
一吻毕,心里的躁动早已经掩饰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