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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甄凡正在吃早餐。早餐是那个胖女佣送过来的。旁边就是坐着的埃里克,这次欧文?加布尔没有邀请他们去餐厅。而那个胖女佣就站在门口附近,不时的用眼睛斜斜的看着甄凡和埃里克。
“看看,克莱儿和丝莉亚的事情已经解决了。”甄凡指着同时送过来的报纸,对着一旁小心翼翼的吃着早餐,同时对那个女佣非常警惕的瞟一眼。他昨天晚上没有睡好,一直都在担心着草坪上的那个人,欧文?加布尔的行为实在是太诡异了,诡异的让埃里克都想要做梦了,可惜他没有机会,因为他整晚都没有睡着。
“嘿,师父,我觉得这个女人就是在监视我们。”埃里克对着甄凡说道,“我不喜欢这个女人,她的眼睛显得很阴冷。让人无法精力集中,该死……我们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?我本以为是一次轻松的葡萄园之旅,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经历,师父……我们吃完了就赶紧离开这里吧,我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了。”他鬼鬼祟祟的样子,引起了那个胖女人的注意,对着他狠狠瞪了一眼,让埃里克缩了缩头。
“你知道昨天那个女人是谁吗?”甄凡不由得看了看埃里克,然后往嘴里塞了一片面包,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,擦了擦嘴说道,“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,但是放在全世界来看,就显得比较稀少了,毕竟这是个七十亿人口的地球,七十亿是什么概念?就算是每天发生一件,那就是七十亿分之一,发生一千件,也只是七百万分之一,这个概率比全球每天发生的交通致死率要低得多。知道全球交通死亡率有多少吗?每天接近两千人,具体的数字是一千九百一十二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?”埃里克张了张嘴吧,吃惊的看着甄凡,“为什么我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?”
“这只是一个比方。实际上这样的事情,比我说的多了很多。因为每天都会有人死亡,而每个死亡的人都有概率成为你昨晚看到的那样的东西。我们已经不能说她是人了,更清楚的说。应该是鬼魂!”甄凡笑着对着埃里克解释着。
“真是不敢相信,说实话,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玩意儿,没想到这个加布尔先生居然有这样的嗜好,那个女人是谁?他死去的妻子吗?”埃里克对着甄凡继续压低声音的说道。“真是见鬼了,是的,真是受够了,我们离开这里!”
“不,我们这样离开是不礼貌的,最起码也得和主人说一声再见!”甄凡将手帕扔在了餐桌上,然后对着那个胖女佣招了招手,“将这里收拾干净。我想加布尔一定是让你来招待我们的,难道让我们自己收拾。”甄凡张开双手,对着那个胖女佣说道。
胖女佣瞪了甄凡一眼。但是还是无可奈何地走了过去,收拾甄凡和埃里克的盘子等餐具。然后端了出去,甄凡对着埃里克笑着,然后耸了耸肩膀,“非常简单,就是这样,让人讨厌的人就这样消失了。好了,埃里克,我们可以一起和这座庄园的人去谈谈了。”
埃里克对着甄凡竖起了大拇指:“你是最棒的,师父。这一点我非常的认同,实际上,我一直都非常的认同你,走吧。我们去见那个让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的混蛋去!”说着就站起来,拿着自己的外套朝着外面走去。
欧文?加布尔没有在客厅里,而是坐在草坪里。餐桌、椅子、还有咖啡和早点。他很惬意的享受着清晨的阳光,微微的闭上眼睛,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:“嘿,昨天晚上你们睡得还好吗?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们的。”
“噢。该死,你终于说出来了,你终于说出来了。我就知道……你这个混蛋,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,是不是?”埃里克加快脚步朝着他冲了过去,两手就凝注了他的衣领,然后将他提起来,“你让我白白的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,看着你……还有那该死的女人!”说着还冲着草坪上吐了一口口水。
“不……伙计,她早就死了!”欧文?加布尔没有反抗,而是对着他露出无奈的笑容,“对不起伙计,我不是有意要这样的。自从我妻子死了之后,我她就一直呆在我身边。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啦,为什么她没有上天堂,也没有下地狱,每天晚上都准时的和我在这里相会,我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,或者是自己的一个梦,但是现在看来……什么都不是,这是事实,事实上就是这样。”
“我们能理解!”甄凡看了他一眼,然后笑了笑,“不过……你的那个女佣,还真的像是大反派里的那些家伙。肥胖、目露凶光而且呆滞,凶狠的看着每一个人,随时摆出一副这里她就是老大的架势,她真的是女佣而不是你的妈妈或者奶奶之类的……啊哈!”振飞那还大笑了一声,拍了一下手掌。
“你们能理解?是的,我想也是……今天早上看到你们这样神清气爽的,我就知道吓不倒你们,既然吓不倒,那么你们肯定就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,或者见过……”欧文?加布尔苦笑了一下说道,“至于那个人……这也是我为什么离不开这里的原因。”
“她是谁?”甄凡看着欧文?加布尔说道,“告诉我,她是谁?还有那么管家模样的人,我知道他有着他的一套,在外面面前是一套,在没有外人的时候,又是另一套,不是吗?我看得出来。你实际上已经失去了对整个庄园的掌控。”
“是的,我已经掌控不了这里了,也只有客人们来这里的时候,我才能勉强做到像一个主人一样。”欧文?加布尔叹了一口气,有些无奈的说道,“我不得不依靠他们,女佣、管家,还有一些经常来这里窜来窜去的人,天知道他们将这里打算弄成什么样子,所以……有客人来的时候,我就尽量的邀请,并且让他们躲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。”
“因为什么?这是你的庄园,应该是你说了算!”埃里克早就放弃了要找茬的打算,忍不住替欧文?加布尔打抱不平起来了,“他们掌握了你贩毒的证据还是你杀人的证据?或者……对你进行了巫术一样的精神控制?”
“杀人的证据。”欧文?加布尔摇着头苦笑,“我杀了自己的妻子。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就好像是精神失常了一样的杀了我的妻子,我以为她是一个长着翅膀的恶魔,她要咬我,或者是要将我吃了,我不确定,反正就那么长着尖利的比利刀还锋利的牙齿朝着我扑过来,于是我慌乱之中拿了一把斧头看了过去……上帝……真不敢回想起那一幕,伙计!”
“幻觉?”甄凡一愣,然后就皱起眉头来,“那些人是怎么知道你杀了你妻子的?”
“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满手都是血,然后他们就冲了进来……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。我也给不了他们什么,这里只是葡萄园,我没有他们要的一切。”欧文?加布尔摇了摇头,这时候他忽然安静了下来,不再说话。
那个胖女佣幽灵一样远远的站在了一旁,冷冷的看着这边。甄凡就拍了拍欧文?加布尔的肩膀说道:“没关系,她听不到我们说什么。告诉我,你出现幻觉是不是和这些人有关?也就是说……他们杀了你的妻子,却用了你的手,还有你的斧头。难道这些年你都不怀疑吗?一点疑心都没有?”
“当然,我想过这些事情,可能与他们有关,但是我却不能摆脱这个,因为毕竟是我挥动了斧子,所以我就不能脱离这个噩梦,而且……他们能够让我每天晚上都能够和我的妻子见面,这让我多少感到了很多的心理安慰。”欧文?加布尔苦笑着,“这就是我无法摆脱的原因了。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在这里了,他们不是我雇来的,就好像很久就在这里了!而且似乎比我都还要早一样。”
“是的,我知道……他们在这里成精了!”甄凡随便的就坐在了草地上,指了指别墅说道,“你的庄园是后来建设的是吗?当初这里是什么?”他看着欧文?加布尔说道,“是不是曾经的一个住宅?或者也是一座庄园?”
“我不知道,我的父亲在这里落脚,并且建造了这座庄园。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,只是听我父亲曾经说过,这里确实是有住宅,我不知道这住宅是怎样的,反正就是很久远的荒废了很久的地方。无主之屋,政府很便宜就卖给我父亲了。就是这样,但是我小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些人……”欧文?加布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
“这就对了,昨天我一进来就知道了,所有的事情,所有的经过……虽然我不知道这里面的那些家伙到底怎么样了,但是我知道……你一定是受困于此了。”甄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,“别担心,既然你遇上了我,这就是你的幸运。所以……今天是你的幸运日!”(未完待续。)